在正定博物馆中寻找春日浪漫
发布时间:2026-04-21 14:07:43 浏览量:2082
春日的正定,微风拂面、万物复苏,我们总习惯在自然中寻觅春天的痕迹,其实在博物馆我们也能找到春天,那些静静诉说着历史故事的文物就像时光的见证者,带我们穿越到春意盎然、五彩斑斓的时代。
雄鸡一叫天下春 白釉褐彩瓷鸡
布谷催耕鸡报晓,一年之计在于春。除了报时,鸡形也象征着春天的到来。在汉语中,“鸡”又与“吉”谐音,祈福纳吉。鸡在古代文化中象征着驱逐邪恶,在腊月岁终,送刑德、迎春神(元旦为鸡日)的寓意。

正定博物馆中的这件白釉褐彩瓷鸡为宋代儿童玩具。胎质坚硬细致,釉色乳白,釉层较厚。整体作站立姿态,体态匀称,昂首前视,腿部呈上收下稍大的圆柱状,底内凹,背上有一圆形放气孔。鸡的冠、鼻、嘴、眼、羽毛、腿足均以褐彩描绘,虽勾画简单,但不失立体感,为宋代磁州窑系产品。
一年之计在于春 青花釉里红绘松鹿洗口瓷瓶
在古代主要以农耕为主的社会生活中,春天的到来是非常重要的事情,“一年之计在于春”,自古就有非常隆重的迎春仪式,以祈求新一年的辛苦耕种到秋天能获得大丰收,因此与春有关的吉祥纹样也被广泛应用。明清时期吉祥文化逐渐走向成熟,呈现出一个综合而完整的符号系统。鹤鹿同春这一吉祥图案在明代便开始出现,鹤鹿同春原意六合同春,以“鹿”取“陆”(繁体的六)之音;“鹤”取“合”之音;“春”的寓意则取花卉、松树、椿树等。

古人以白釉为纸、青花为墨、釉里红为印,只用这几种颜色,便在瓶身上酿出了充满生机的春天。正定博物馆中的青花釉里红绘松鹿洗口瓷瓶,1964年由故宫博物院拨交。好似一扇通往春天的窗,万物正悄然合奏春之乐章乍暖还寒时分。梅花还带着冬末的清冷,浅草便已经初生,细碎的小花在大地舒展,松树则以苍劲的姿态守护着这片春意。
年春媚游人 青花绘婴戏图瓷碗
南北朝时期,春游已经开始成为喜闻乐见的休闲娱乐活动。南朝著名的文学家、史学家沈约在《悲哉行》中开篇所写“旅游媚年春,年春媚游人”,描写了人们流连在春天的美景里,春景也在取悦着游人。在他的笔下,已经把“春”和“游”融在了一起,春游逐渐演变成全民的休闲娱乐活动。在岁时节日、传统节庆里,春游是百姓之乐,从皇亲国戚到达官士绅,从庶民百姓到妇女儿童,都享受着春天带来的欢乐。

青花绘婴戏图瓷碗青花颜色浅淡,碗内底和外壁均以青花绘婴戏图,内底为双舞图,两名儿童并排站立作舞蹈状;外壁共绘七婴,动作姿势各不相同,童趣盎然。
春日一杯酒,便吟春日诗 铜爵
春日一杯茶,清风入门庭。春日一杯酒,便吟春日诗。白日放歌须纵酒,青春作伴好还乡。提壶见就倾三爵,具馔何尝选百羞。

爵是古代一种酒器,用于温酒和饮酒,相当于后世的酒杯。常见的形制为深腹,前面有倾酒用的流,后面有尾,旁有把手,口上有两柱,下面有三个尖的高足。
买得一枝春欲放 霁红釉玉壶春瓷瓶
风和日丽,枝头新翠,芳草初发,花蕾吐蕊。卖花担上,买得一枝春欲放。盆插是写景,写尽大自然的山崖丛林、池塘村野;瓶插是写意,表达千古诗词佳音和文人墨客的心志。

图为正定博物馆馆藏的霁红釉玉壶春瓷瓶。壶口为喇叭状,腹部下垂,整体呈流线型。壶为白胎,器物外壁至圈足外壁满施霁红釉,釉呈色均匀,失透深沉,应为官窑产品。
春入香筒花映袖 磁州窑白釉褐彩折枝花纹香筒
春日的意趣,总藏在岁月沉淀的雅物里。正定博物馆内这尊明代磁州窑白釉褐彩折枝花纹香筒,便是时光赠予春日的绝佳注脚。
它以白釉为底,恰似春日初醒的素净天地;褐彩为笔,灵动勾勒出折枝花卉的舒展姿态。花枝婉转,花瓣层叠,一笔一画皆是民间工匠对春日生机的质朴描摹,没有官窑纹饰的繁复雕琢,却满是市井烟火里的鲜活春意,藏着磁州窑“白地黑花”的经典风骨,也映照着明代民间审美中对自然生机的偏爱。

香筒本是承香纳意的雅器,春日里燃一炷清香,烟气袅袅穿过筒身,与器上花枝相映,便成了“春入香筒花映袖”的雅致意境。它历经数百年岁月,釉面虽凝着时光的温润,折枝花纹却依旧鲜活,仿佛仍在诉说着春日的温柔与生机,让我们在触摸这份古意时,仍能听见春日花开的轻响,感受跨越时空的春意共鸣。
春天,一直存在于文人骚客的吟诵中,同时它也存在于匠人的手里、艺术家的笔下,千百年前的春天就这样被定格、被凝视、被表现,它们留在了博物馆里,更流到了我们心中,它们不仅应当被馆藏,更值得被分享。
来源:正定发布
初审:刘瀛涵
复审:王云霞
审核:朱志辉、祁彦利